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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九零:賣辣條當廠長,創(chuàng)業(yè)忙

第101章 是謂復命

  村支書得到消息的速度與賀蘭不相上下,掛斷劉書記的電話,他立刻高聲叫自己媳婦炒兩個好菜,他要跟兒子好好喝兩盅。

  高遠達迫不及待地問:“成了?”

  村支書:“成了!劉書記親口說的,省里看過請愿信之后明確表示不會讓賀蘭當新廠長,就算要用她也是個副手,成不了大事?!?p>  高遠達高興得用力捶打掌心,憤憤道:“終于等到這一天了!我寧愿給劉志國當手下也不想再看到賀蘭那個死娘們兒?!?p>  村支書站在柜子前面挑酒,聞言哼哼兩聲,道:“你別以為劉志國好糊弄,正所謂一將無能累死三軍,在他手底下不一定比在賀蘭手下容易?!?p>  “好歹劉志國把人當人看,正常人誰跟賀蘭一樣,動不動就把人當孫子一樣訓?!备哌h達抱怨道。

  村支書想了又想,也沒回憶起賀蘭什么時候像訓孫子一樣訓過他兒子,于是懷疑受害人是兒媳婦,問道:“你媳婦呢?”

  “跟她嫂子去廟里了。”

  爺倆以為陳雪華早就走了,殊不知陳雪華幫她婆婆備完菜才走。她在廚房間將里屋爺倆的話聽得一清二楚,一顆心焦得像在油鍋里煎過一樣。

  陳大嫂看出她的心不在焉,問道:“還在為你公公和賀蘭的事鬧心呢?”陳雪華沉默不語,陳大嫂又說:“唉,我理解你想幫賀蘭的心情,但是你可別忘了,你現(xiàn)在是高家的媳婦,胳膊肘不能往外拐,何況你都懷上孩子了?!?p>  話音剛落兩人不約而同看見在娘娘廟里攙扶村長走百病的賀蘭。除了瘦了一點以外,賀蘭的精氣神一如從前,絲毫看不出備受挫折的模樣。

  陳雪華不知不覺間將手掌放在小腹,旁觀許久最終也沒有上前去與賀蘭碰面。算了吧,人各有命,她能做的已經做了,總不能次次都幫她,是時候該為自己和孩子打算了。

  象征性走進娘娘廟后,村長便被賀蘭按進了輪椅里,由陳進峰推著跟隨人流緩緩移動。

  娘娘廟是俗稱,大名叫做碧霞宮,正殿供奉的是碧霞元君。正殿大門旁邊擺著一張桌子,兩個看上去仙風道骨的老道士分坐兩頭,一個負責收錢,一個負責解簽。擺在桌子前方的價格牌涂涂改改,今年再次漲價一倍,兩塊錢一簽。

  賀蘭向來對這種封建迷信活動極其熱衷,主要是術業(yè)有專攻,人家專業(yè)干這個的,奉承話講得格外動聽,她就愛聽人家用專業(yè)術語神乎其神地將她捧上天。

  留下村長父子在人少的地方曬太陽,賀蘭抬腳便朝排隊搖簽的人群走過去。來到正數(shù)第二個人身旁,賀蘭直接甩出來一張十塊錢,說道:“咱倆換個位置。”那人喜滋滋拿了十塊錢轉身去重新排隊。

  收錢的老道士看見賀蘭的做派抿嘴一樂,將簽筒拿給她,“輪到你了。”

  賀蘭手握簽筒猶豫了一會兒,在村長的身體和自己的事業(yè)當中選擇了前者。幾十根細竹簽在簽筒里同時晃動,賀蘭閉上眼睛虔誠在心中問卜。

  吧嗒一聲,一根竹簽應聲落地,賀蘭急不可耐地撿起來看,上面寫著:第七十九卦,下下。

  心中一凜,還不等她說這卦不算,解簽的老道士已經快速從她手中抽走那支下下簽,翻出第七十九卦的簽文,書上寫道:撥云欲見月華明,驟起罡風掩玉輪,汲水徒勞銀漢影,空枝莫怨錦春遲。

  賀蘭和解簽的老道士同時望著書上的簽文沉默。老道士試圖在寫滿徒勞二字的簽文當中尋覓一線生機,賀蘭當機立斷將他手中的書一合,斬釘截鐵道:“這卦不算,重來一次?!?p>  話音落地她重新付了一次卦錢,同時奪過老道士手里的簽筒奮力搖晃起來。很快第二卦的竹簽就從簽筒里跳了出來,賀蘭彎腰撿起來一看:第九十六卦,下下。

  她一把將解簽道士的書搶過來,拿在手里快速翻找到第九十六卦的簽文:探臂銀河欲取珠,清波碎卻玉蟾蜍,懸絲縛得西山霧,曉露晞時萬境虛。

  不是鏡花水月就是萬境虛空,哪里還用人專門解簽,打眼一看就知道是什么結果:所求不得。

  心中一股怒火沒來由地燒起來,賀蘭甩出一張百元鈔票在桌子上,大聲道:“再來!”

  老道士卻沒有從善如流地收錢,反倒將鈔票推回賀蘭手邊,道:“俗語有云: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,姑娘你已經強求過三次了,還是給自己留一點余地比較好?!?p>  賀蘭一掀眼皮:“怎么就三次了?明明才兩次。”

  老道士朝她一躬身:“你花錢與人換位置是第一次?!?p>  賀蘭不聽他的,執(zhí)意搶過簽筒大力搖晃起來。老道士在一旁念念有詞:“持而盈之,不如其已。”話音未落,第三支簽便被賀蘭大力從簽筒中甩了出來。

  是一支空簽,上面什么都沒有寫。

  老道士再次將一百元推回給賀蘭:“萬物蕓蕓,各歸其根。歸根曰靜,是謂復命?!?p>  賀蘭沒要鈔票,拿著那支空簽轉身走開。

  她回來時面色有些不善,村長打趣道:“怎么?問姻緣問到了下下簽?”

  賀蘭癟著嘴巴將那支空簽往前一遞,說道:“下下簽倒好了,給我跳出來一個空簽?!?p>  陳進峰張大嘴巴難以置信道:“你還真去問姻緣了?”

  賀蘭瞪他一眼:“怎么,我不能問?”

  陳進峰咳嗽兩聲掩飾尷尬,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就是覺得你不像是會問姻緣的人?!?p>  “說的沒錯,所以我?guī)湍銌柕??!辟R蘭說謊不打草稿,張口就來:“簽文上說只緣身在此山中,意思是我問的事就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
  陳進峰沒反應過來,賀蘭轉頭對村長說道:“算命的說我和您老兒子是一對兒,您同意嗎?”

  村長大笑出聲:“還有這種好事兒?那還等什么,咱這就回家擺酒,我連夜把他嫁給你?!?p>  面色紅潤,聲音有力,老頭兒身上不見半點暮氣沉沉。賀蘭偷偷在身后將那支空簽扔掉,心說去他媽的,再信這玩意兒我就是狗!

  第二天一早賀蘭蹲在窗根底下刷牙,不知誰家的狗路過,留下一串吠叫聲。

  繼而一陣腳步聲響起,她扭頭望過去,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黑色千層底布鞋,然后是看上去有些眼熟的黑色牛仔褲,再往上是一條系在腰間的白布條,在腰側打了一個平時不太常見的結。

  白布的兩端一頭長一頭短,在寒風中晃啊晃,晃的賀蘭眼睛針扎一樣疼。

  陳進峰艱難地張開嘴:“天還沒亮,我爸就走了?!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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