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偷聽完下意識的看向賀嬌嬌那雙白皙的腿,沈逸澤趁著這個間隙,一腳踹飛了小偷。一把拉過賀嬌嬌。
小偷應聲倒地,賀凌天立馬吩咐手下把人抓了起來。
賀嬌嬌疾步上前,緊緊環(huán)抱住父親的臂膀,聲音中帶著未消散的驚惶:
“爹地,我可嚇壞了。您瞧瞧,我脖子這兒,是不是都滲出血來了?”她微微仰起頭,讓父親能更清楚地查看那處受傷的地方
賀凌天看了看“還好沒什么大礙,不然我真是要他……”話還沒說完,被女兒拉著手走到沈逸澤面前
“爹地~是他救了我呢,您卻連句謝謝都沒說?!辟R嬌嬌微微低垂著眼簾,臉頰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,聲音輕柔中帶著一絲羞澀,眼睛偶爾瞟向沈逸澤,又迅速收回。
賀凌天瞇了瞇眼睛,他充滿懷疑的眸子看向面前的小伙子
他身材修長挺拔,足有一米八七的個頭
寬肩窄腰展現出完美的倒三角體型。深邃的眼眸仿佛藏著星辰,高挺的鼻梁下是微微上揚的薄唇。
那張輪廓分明的臉龐像是被上帝精心雕琢過一般,簡單的休閑裝,穿在他身上卻是像量身定做般合身得體。
“小伙子身手不錯啊,練過?”
沈逸澤撿起地上的袋子“學過幾招防身用”扭頭正準備走
賀嬌嬌小跑向前“你叫什么名字呀,我請你吃飯,感謝你今天救了我……”
“嬌嬌!天色不早了,該回去了,”賀凌天鄒著眉頭催促道。
“哎呀,爹地……”賀嬌嬌開始向父親撒嬌。而身后的沈逸澤提著自己的東西離開了。
“你呀,看見人家長得帥點,恨不得黏上去了”賀凌天無奈道。
“人家救了我嘛,你剛才不是也沒有辦法……”
沈逸澤在去酒店的路上,找到了公用電話,打給了蕭毅,把今天發(fā)生的事情告訴了他
“賀凌天這個人,心里很深,接近他不是容易的事”
“我知道,我打算還是像我們一開始說的那樣,從他女兒入手”沈逸澤一邊環(huán)顧四周,一邊小聲說道
“嗯,你自己小心,不管什么時候,命最重要…”
“我知道了”掛完電話,沈逸澤往酒店走去。
晨光熹微,第一縷陽光溫柔地穿透薄霧,在露珠上折射出七彩光芒??諝庵袕浡逍碌牟菽鞠銡猓瑤е雇須埩舻臎鲆?,讓人的每一個毛孔都感到舒暢。
林暮早起走到訓練場上,掏出一根煙點上。昨天隱峰說今日要一對一考核,她是第一個來到場地的。
回想起這些年,每晚,當這座城市被黑暗吞噬,那些零星的槍聲便如準時的夜曲般響起。
起初是幾聲試探性的脆響,隨后逐漸變得密集而急促。它們穿透厚重的墻壁,在寂靜中回蕩,成為入睡前唯一的背景音。
起初林暮會不自覺地數著每一發(fā)子彈劃破空氣的聲音,后來她漸漸明白,這聲音不會停止,還帶著令人不安的未知。
不知從何時起,槍聲已不再是恐懼的象征,一天過去了,新的黎明終將到來。
林暮蒼白如玉的指尖輕輕夾著一支煙,指節(jié)修長而優(yōu)美,透著一種病態(tài)的美感。
煙霧繚繞間,那雙手顯得愈發(fā)清冷孤寂。
林暮常常想象著自己的身世:或許父母正四處尋找走失的孩子,或許他們早已把她遺忘...
這份不確定帶來的煎熬,比任何明確的答案都要痛苦百倍。
而時間無情地流淌,每過去一天,真相似乎就遠離她一分
林暮無助地按住太陽穴,仿佛這樣能阻止腦海中那陣撕裂般的劇痛。
失憶像一道無形的枷鎖,每當她試圖追溯往事,記憶的碎片便如鋒利的玻璃劃過腦海,帶來鉆心的刺痛。
林暮自己想來都覺得好笑,失憶這種感覺只會出現在電視劇里的事情,竟然發(fā)生在她的身上,林暮無奈搖了搖頭。
八點十分,剩下的人都到齊了。童雅跑過來拉住林暮“一一,等下考核,我有點緊張”
林暮拍了拍她手,“別怕,你身手敏捷,應該她們怕你”
隱峰這時候也來了,身后還跟著一個人
“都站好了,今天是一對一近距離考核”隱峰看了看站著的各位,隨后又說到
“你們九個人,差一個一對一。所以我把往年第一帶來了,謝三,別看他瘦的跟猴子一樣,很精明的,你們小心點?!敝x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
隱峰看了一眼林暮“一一,你和你謝師兄一對一吧。你們都是第一名,和他比,你也不用手下留情?!?p> 隱峰知道以往的每一次考核,林暮都沒有拿出全力,這孩子話雖然不多,但是心思細膩的很。她怕傷到其他人,畢竟大家每天在一起訓練。
林暮看了眼謝三,點了點頭“好的,老師”訓練時林暮還是會和所有人一樣叫他老師,只是私下叫峰叔
這是隱峰自己對她說的“你和其他人不一樣,他們記得過去,知道以前,你也不知道你是誰,我們也不知道…
“發(fā)現你的時候,在莊園門口,帶你回來,你也沒說過什么話,才訓練幾天,你就撞到頭失憶了?!?p> “以后私下里你可以叫我峰叔。你別害怕,有什么都可以來找我”隱峰輕嘆一聲,目光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溫柔。
他確實有自己的心思,每當看到林暮的身影,不知為何,總會讓他想起遠在千里之外的女兒。那相似的眉眼
這種感覺很微妙,或許正是這份復雜的情感,讓隱峰對林暮格外關照。
他知道這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父女情,但在這漫長歲月里,能有這樣一個可以傾注父愛的對象,未嘗不是一種慰藉。
林暮聰慧,早已察覺隱峰看她時那溫柔而深沉的目光,像極了父親凝視女兒般慈愛。
這份默默的關懷,她都看在眼里,卻從未點破。
對她自己而言,何嘗不一種寄托呢
“來來來,往年第一,和如今第一打個樣吧,你兩先來”童雅聽到自己和四月一對一的時候,臉上滿是高興還對著林暮點了點頭,仿佛再說“看我不打她”
林暮對她挑了下眉算是回應
七月和五月……各自都分好了隊
考核開始
“妹妹,我可不會手下留情的哦”謝三調侃道
林暮只是微微一笑
謝三率先發(fā)起進攻,她不閃不避,雙眸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。
對方一記直拳攻來,她卻輕輕一側身,以巧勁卸去對方大半力道,反手就是一個掃堂腿。
謝三連忙跳起躲避,雙腳剛落地,又見她身形一閃,已欺近身前。
只見她左掌護胸,右拳蓄勢待發(fā),腳步輕盈卻不失凌厲。
每一招都恰到好處地化解了對方的攻勢,反擊時更是快準狠,令人眼花繚亂。林暮的動作行云流水,舉手投足間盡顯大家風范。
即便面對力量上的劣勢,她也巧妙地運用技巧和速度,將自身的柔韌性發(fā)揮到極致,在這場實力的較量中絲毫不落下風,反而逐漸占據上風。
“好!哈哈哈哈哈”隱峰欣慰的笑道鼓掌
所有人都看呆了,紛紛鼓起了掌
一場下來林暮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濕,謝三走近鼓掌說道“妹妹,厲害啊”
林暮只是微微一笑“多謝你手下留情”隱峰拍了拍謝三肩膀“三兒,看來你這往年第一要重新訓練了”
謝三尷尬的笑了笑“哈哈……是啊”
童雅跑過來“一一,你太厲害了,平時你和我們都是跟玩一樣,今天我才知道你的實力這么強,不愧每次都是第一”
“好了,好了,考核繼續(xù)”隱峰的聲音響起
林暮捏了捏童雅的臉“加油”童雅被這一舉動羞紅了臉“哎呀~一一,”
考核繼續(xù)著,林暮走去邊上掏出煙,“妹妹,來一根”謝三跟在她后面,伸手過去
林暮遞給他一根煙,謝三接過煙,從褲兜里掏出打火機點燃
林暮也隨后點燃一根,放進嘴里,吐出一個煙圈。
謝三望著眼前的少女,峰哥告訴他了,這就是當年他扛回來的那個小姑娘,心里五味雜陳。一晃這么多年過去了
他們不是徹頭徹尾的壞人,只是為了生計,為了活著。
他們做這行,收入不是一般的高。為了家里人,有些事不得不去做。不然誰又會大老遠跑來M國呢
但是他們好像又都是心里還有一絲善。
謝三有個身患白血病的八歲弟弟,和當年林暮一樣的年紀,他也不知道如果是自己的弟弟被人綁走,會怎么樣。
如今自己和弟弟相依為命,少女是否還有人為她牽掛呢。
林暮感受到了謝三的目光,抬頭看著謝三,“怎么了?”謝三這才回過神
干笑了幾聲“哈哈哈哈……,妹妹你長得好看嘛,讓哥哥忍不住多看幾眼”
謝三丟掉煙頭“走啦,妹妹,以后有什么事記得來找我”
林暮看著謝三離開的背影,腦海中好像有什么東西要蹦出來,卻又消失不見。
這時考核結束
童雅過來找到林暮“一一,你剛才看見沒有,我把四月揍得,哇哇叫,哈哈哈哈”
林暮笑了笑“你根本沒把成績當回事。只是想揍她吧”童雅從她小時候就一直幫她說話。有人說林暮,她永遠是第一個站出來
童雅拉著林暮往宿舍方向走去“哎呀。被你看出來了,嘿嘿,誰讓她們一天說你……”
是個熱心活潑的小女生,林暮其實很感謝她。只是自己不知道要怎么表達。
林暮十三歲那年,她第一次來初潮,被子上都是血。她跪在床上不知所措,是童雅看見。幫她洗了被子
然后告訴她,要怎么處理。那時候林暮問她,“你怎么知道這些”童雅那時候只是笑著“我媽媽告訴我的,在她去世前。她說女孩子都會經歷這些。不用怕”
那時候林暮怔怔的望著眼前的小姑娘,也想回想自己的母親,可是腦海中一點印象都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