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帝一聽,眼睛更亮了:“如此倒真是個不錯的辦法?!?p> 他略沉吟一番,向顧言玉道:“正好,你去整理一些希望百姓們知曉的要務(wù),也與錯雨畫師好好商議一番,畫出來以后給朕看看?!?p> 顧言玉施禮應(yīng)是。
安帝又看向錯雨,臉上帶了笑:”既然是個女兒家,就不要穿這粗布青衫了!“
洛敏一聽心中大駭,知道瞞不過,忙磕頭告罪:“皇上恕罪,草民一介女子在外謀生,實在是因為極不安全,這才換了男兒裝......”
安帝問道:“不過你這樣裝扮來見朕是欺君你可知曉?”
洛敏默然,輕輕點頭。
一旁的顧言玉沒想到皇上會這么說,一時情急也想開口,卻被安帝打斷:“這樣吧,你若能將朕想要的版畫畫好,朕便饒你這次,如何?”
洛敏忙磕頭謝恩:“謝皇上寬佑,草民定盡心竭力,不負(fù)皇上心意!”
安帝看著面前跪著的丫頭,臉色雖有些蒼白,卻仍然鎮(zhèn)定,不由心中暗暗點頭:怪不得那兩個小子都傾慕與她,的確不同尋常......
又想到老五,心中一陣揪心,這次維君內(nèi)亂,那邊的消息一時傳不過來,也不知這小子此刻到底在哪里……
待兩人都離開后,外面的內(nèi)侍走了進(jìn)來:“皇上,貴妃娘娘又遣人過來了,問皇上晚膳在哪里用?!?p> 安帝嘆了口氣:他又何嘗不知道貴妃的心思,冷了她那么久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了,干脆今日就去看看她,畢竟也有那么多年的情分......
“吃完午膳就去攬月宮吧?!背烈靼肷危驳劢K于道。
海州城的總兵府設(shè)在城南,門口衛(wèi)兵林立,森嚴(yán)而不可輕易靠近,實在是一個令人不可小覷的所在。
然而在這總兵府里的海州總兵卻年輕得讓人不敢置信,此刻正手持一桿長槍,舞得水泄不通,銀光閃過便是一道風(fēng)聲,令人眼花繚亂......
槍舞得正酣,突然聽到了御風(fēng)的聲音:“公子,在下有要事要報!”
秦月鳴皺了眉心下不快,卻仍是收了槍:御風(fēng)從小便跟著他,若沒有非常緊急的事,他是不會在自己練功時隨意打攪的。
“什么事?”他將那一把銀槍插回了兵器架上,問道。
御風(fēng)此時的神色的確很是焦急:“回公子的話,城外來了一些百姓,說是從夏南鎮(zhèn)逃過來避難的,央告著讓我們開城門,公子,我們到底要怎樣?”
聞言,秦月鳴瞇起了眼。
不久,海州城便敞開了城門,引著這些百姓進(jìn)了城,正要關(guān)上時,一支騎兵瞬時沖了出來,想要順勢沖進(jìn)城去。
說時遲,那時快,一個年輕將軍帶著一隊兵士身穿戰(zhàn)袍從城中沖了出來,恰恰擋住了來人的去路。
那騎兵領(lǐng)頭被阻了去路,心中不滿,道:“哪里來的毛頭小將,竟敢擋阻某的去路?勸你快快閃開,不然莫怪我不留情面!”
那年輕將軍待身后的城門關(guān)閉后,才勾唇一笑,道:“別小看年輕人,等到三十個回合后,你體力不支了,別怪年輕人笑話你......”
那領(lǐng)頭的兵將豈肯受此奚落,立馬沖上前來舉刀就砍,年輕將軍神色不變,一夾馬腹迎上前去,手中銀槍更是擋住了來人手中的那柄大砍刀。
兩人戰(zhàn)在一起沒幾個回合,那領(lǐng)頭的將領(lǐng)便被銀槍挑于馬下。
那人護(hù)著胸口不住流血的傷口,臉上卻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,看著年輕將軍,道:“秦月鳴,你死定了......”
秦月鳴看著此人的怪異神色,心中突然生出一絲不安,便對手下做了手勢:解決那些人,快速回城,免得夜長夢多......
的確,那個領(lǐng)頭的騎兵死去之后,整個騎兵部隊便亂了方寸,沒一會兒,便死的死,逃的逃,被打得一個不剩......
將士們照例開始收撿戰(zhàn)場。
“你們說這些人都是哪里的兵士啊?”
“這還用說,自然是維君國的!”
“不對,維君國此刻自己都動亂不堪,哪里能分出功夫來侵犯我們?”
“那么,是山匪野寇?”
“也不像,匪寇們哪有那么整齊的刀槍武器?”
“對啊,這一定是哪支部隊,既不是維君國的,也不像是蒙旗人,那難不成是自己人?”
“哈哈哈哈.......”
說著,戰(zhàn)士們都笑了起來。
然而一旁的秦月鳴卻笑不出來了,他轉(zhuǎn)身看了看緊閉的城門,心中的不安慢慢擴大……
正在此時,遠(yuǎn)處一道銀光閃過,他心中一凜,忙閃了身躲過,而身邊的兵士便沒有那么輕快的身手了,只見他們紛紛被不知什么地方過來的弓箭射中,倒在了地上......
秦月鳴忙喊道:“回城,開城門!”
剩下來的兵士也忙跟上大喊著:“開城門!”
然而,城門禁閉,城頭上一個人也沒有,半日城門也沒有開開......
身邊的兵士大急,聲音也越發(fā)響亮:“開城門,開城門!怎么回事,老子命都快沒了!”
然而,無論他們怎么擊打城門,那邊仍然沒有半點回應(yīng)......
秦月鳴心中了然:自己這次,大約是中了城中奸細(xì)的調(diào)虎離山之計了,不管怎樣,先保全了性命再說。
想到這里,他向身邊人道:“諸位不要再敲了,我們大約是中了計了。敵軍如今一定是在某處設(shè)了伏,等著我們?nèi)刖W(wǎng)!”
身邊的軍士看著秦月鳴道:“秦將軍,現(xiàn)在你去哪兒我們便跟著去哪兒!”
秦月鳴點頭:“這里三面都有官路,視野分明不好躲避,唯獨那后面的深山樹林,枝叉橫生,這應(yīng)該是我們唯一可以逃出去的機會了。”
“可是將軍,那后面啊的無影山里面可是有迷瘴和山匪,一個不好便是要死人的!”一個兵士猶豫道。
“不去那里現(xiàn)在就要死!一字長蛇跟著我走!后面的人緊密觀察著敵人動向。”秦月鳴不再廢話,向后面深山的方向而去!
“是!”
果然,在他們還沒走幾步,候面埋伏的弓箭手便快步跟了上來,邊跟邊向他們射箭。
“將軍,我們來不及了,他們趕上來了......”